切换到宽版
  • 126阅读
  • 0回复

滴滴、美团若不整改或被下架 专家称“合规化不应卡在户籍上” [复制链接]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led硬灯条灌胶机

      在上海市跑滴滴的李师傅习惯于下午出车,然后一直工作到次日凌晨三四点。而他在两三年前曾习惯早出晚归,但渐渐发现早上经常会遇到交通运输部门的检查,于是慢慢推迟了出车时间。李师傅是外地人,按照上海市网约车司机获得资质需要“沪人沪牌”的规定,他目前属于非法营运的状态。
      

      
      李师傅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今年以来,上海市交通委的设卡检车变得更为严格,本来这个月稍微放松一些,现在的情况又让他感到“提心吊胆”。第一次被查将会罚款1万元、扣车3个月。而第二次被查就会罚款3万元、扣车6个月。对于把网约车当作主业的李师傅而言,上路变得“提心吊胆”。
      
      对于网约车政策的合法性与合理性,有一些观点认为,上海市交通委的做法是严格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行事。不过记者所采访的专家、律师认为,“沪人沪牌”的政策本身存在一定的法律问题。本报记者在8月15日下午多次致电上海市交通委方面,但未接通,随后记者将采访函传真至上海市交通委官方网站标注的传真号码处。
      
      滴滴方面则称正积极沟通整改,推进合规工作。
      
      滴滴司机车检逃逸引处罚
      
      李师傅和自己的网约车“同事”都加入了各种各样的网约车司机群,在这个群里,司机们会频繁交流着哪个路口会有设卡车检的信息,但尽管如此还是有司机会被抽查到,然后被罚款、扣车。
      
      据媒体报道,8月7日,滴滴司机李某被上海市交通委检查到为不合规网约车司机,李某先是拒不配合执法人员的检查询问,随后想用金钱贿赂执法人员,在执法人员取证完毕、完成执法文书制作并交予李某后,李某突然驾车强行冲过检查岗位沿嫩江路逃窜,接连逆行、闯红灯、逼停正常行驶车辆,最终沿中环高架驶离现场。
      
      李师傅对记者表示,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像我们这种(非法营运)的司机,(对于车检)都是能避开就避开。”李师傅说道。
      
      李某曾于2016年11月被查处,同样是因从事非法客运,此次是其第二次被查处,将面临3万元行政罚款和驾驶证暂扣6个月的行政处罚。目前,李某还因阻碍执法和转移扣押车辆的违法行为,被公安部门刑事拘留20天。
      
      紧接着,在今年8月14日,上海市交通委方面表示,已经开始联手通信管理部门,开启第二轮对“滴滴”“美团”“享道”“首汽”等互联网出行平台上户执法检查,针对各大平台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且拒不整改或整改不到位的,交通执法部门将提请通信管理部门,根据执法检查情况依法依规处置,直至作出暂停发布、下架APP或停止互联网服务、6个月内停止联网、停机整顿处置等处罚。
      
      网约车执法趋严
      
      上海市民王元(化名)认同上海市交通委员会的做法,网约车运营应该遵守所在地区客运管理部门的运营规定。“所在地区主管部门,既然颁布并实施了相关的管理规定,就应该严肃执法。滴滴公司如果觉得当地管理部门的管理规则存在不合理的地方,应该走相关的申诉渠道合法反映问题。”王元说道。一名业内人士也表示,上海交通委的做法是合法行为,无可指摘。
      
      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维维向记者介绍了目前规范网约车市场的法律依据,据2016年11月1日实施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系车辆所有人或网约车平台公司申请,系对车辆的管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系驾驶员或网约车平台公司申请,系对驾驶员的管理。这也是所谓的“双证制度”。
      
      在全国性的“双证制度”下,各地政府也有相应的规章制度,2016年11月11日公布的上海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若干规定中,要求网约车驾驶员必须是本市户籍。这一规定在全国看来并不鲜见,但对于上海、北京这类一线城市而言,外地网约车司机偏多,也产生了一些争议。
      
      李师傅表示,“乐清”事件后,平台确实经历过一次清理,由于自己在平台待得久,尽管没有“双证”,也并未被平台清理。记者此前曾采访过的一些滴滴司机也表示,一直以来,由于涉及规模庞大的外地司机队伍,虽然已出台法律法规,但政府部门和平台在执行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有媒体通过招手、约车测试以及采访出租车司机,发现上海出租车非沪籍司机或超三成。按照规定,非沪籍司机是无法在上海开出租车的。上述报道中采访到的出租车司机表示,一般查驾驶员资质都是查网约车,“(出租车)只要不违规就不会去查”。澎湃新闻2018年5月22日报道称,上海市交通委在答复全国政协委员屠海鸣的一份提案时披露,在严格准入条件的前提下,适度放宽对出租车驾驶员的属地限制。
      
      多观点呼吁政策放开
      
      王元认为,上海市政府的做法符合网约车方面的法律,但是如果其中存在违反其他法律的问题,那么滴滴有权通过法律途径进行申诉。
      
      上海市民徐凯(化名)表示,自己对于滴滴出行的依赖性较强,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再挥手招车,而他认为滴滴的服务质量以及叫车的速度,在上海的几个平台之间是最好的。他对于网约车的资质情况其实并不过多关注,也并不了解。而如果滴滴退出,则对他的生活必然造成影响。
      
      记者采访的多名专家、律师都对“沪人沪牌”的制度存疑。王维维认为,这一制度通过户籍限制了外地人在上海运营网约车的权利,属于设置不合理和歧视性的准入条件,以及限制外地服务进入本地市场,明显没有进行公平竞争审查。“为了确保国家法制的统一、行政法规的权威,以及调节和平衡网约车市场经济和秩序,建议调整地方出台的地方性法规中有违反公平竞争的内容。”王维维说道。
      
      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薛军对网约车司机必须具有沪籍之类的政策表示质疑:这种要求与网约车管理所要实现的目的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上海市交通委制定相关政策的时候,应该拿出实证数据来,比如现在的网约车业态究竟对城市交通带来了什么样的危害,给上海市民造成多大的不便,给上海经济带来多大的损失?如果这些问题都不成立,反而有数据显示网约车对增加城市交通服务供给、方便市民出行有积极作用,那么上海市政策的出发点值得商榷。”薛军说道。
      
      近期,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平台经济规范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发布,其中提到一点是,(各相关部门按职责分别负责)指导督促有关地方评估网约车、旅游民宿等领域的政策落实情况,优化完善准入条件、审批流程和服务,加快平台经济参与者合规化进程。(交通运输部、文化和旅游部等相关部门按职责分别负责)对仍处于发展初期、有利于促进新旧动能转换的新兴行业,要给予先行先试机会,审慎出台市场准入政策(各地区、各部门负责)。
      
      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朱巍对此文件分析表示:“网约车本身就是一个新业态,它是出租车发展到2.0时代的互联网+的一个必然产物。在新业态的发展中,网约车方向是没有问题的,那就不能用老的办法去管理新的业态,这个指导意见特别强调地指出这一点。”
      
      朱巍认为,网约车真正需要坚守的是安全底线。“新业态其实更需要监管,但是不要把监管放到资质上,要进行动态监管,以及信用监管。动态监管和信用监管的核心就是安全问题,平台能不能做到安全,而不是用资质去卡。要看到哪个平台安全做得好、保障得好,动态监管做得好,就应该鼓励这样的品牌去发展,而不是人为地干扰这种市场的正常竞争,用部门规章或地方性的规范性文件去阻止新业态的发展。如果本质不是为了保障出行安全、公共安全,只是为了卡资质,那这个是有问题的。”朱巍说道。
      
      交通运输部运输服务司负责人蔡团结也在8月8日表示,新业态需要量身定制监管方式,不能按照传统的方式来管理。
      
      李师傅希望政府能够适当地放开一点,满足外地人在上海生存下去的需要,目前他开滴滴一个月能够赚1万元左右,满足还家乡房贷以及租房等费用的需求,而如果不能开滴滴,自己只能在上海做一个月工资四五千元的工作。另一名上海滴滴司机则对记者说道:“希望(政府)能够将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驾驶员加以管理,给我们培训,让我们取得一些合格的资质。”
      
      
快速回复
限100 字节
如果您在写长篇帖子又不马上发表,建议存为草稿
 
上一个 下一个